矿场外围。
演习结束后,该旅的燃料和部分耐寒装备消耗量,比正常演习高出近三成。
再比如,集团军后勤仓库定期清理报废的过期军用口粮和旧被服,按规定应集中销毁。
但接收销毁的承包商,是斯洛瓦塔省一家新成立不久的公司,其实际控制人是某个家族某位管家的远房侄子。
而这家公司,在接收废品后不久,就将大量品相尚可的物资,流向了与边境接壤的省份集市里……
科苏特没有直接指控霍恩多夫,但他列举的每一个案例,都精准地绕过了司令官本人,却牢牢地钉在了他妻子背后的施泰因家族及其暴露的触角上。
这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于一种微妙的灰色地带,查起来费时费力,很难直接牵连到上将本人,但又确确实实揭示了地方势力对军队系统的侵蚀路径。
李维静静地听著,直到科苏特说完,才慢慢露出一个笑容。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科苏特脸上,那审视和可惜的意味似乎淡去了一些。
只见李维起身,在科苏特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很好。」
李维的声音其实很平淡,但就是这两个语气平淡至极的字落在科苏特耳中后,却如同天籁。
「按你的想法去做吧,斯洛瓦塔省宪兵系统的自我净化,我要看到成效……至于市政厅那边……」
李维的眼神骤然转冷。
「挑几个最该杀的,证据给我做实!绞架,该立就立起来。」
「是!幕僚长阁下!我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科苏特猛地挺直腰板,眼里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狠辣的决心。
他知道,自己暂时从悬崖边被拉回来了一点,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在刀尖上跳得既狠又准。
「对了,你们的后勤事务最重要,斯洛瓦塔省和菲廖什省是山地省份,对待山林中坚守的地方哨所人员,要解决他们的困难,解决不了的,可以找宪兵厅帮忙,公署也会帮忙,不要怕花钱,这些地方都是该花钱的地方。」
李维的声音不重,但很有分量。
科苏特心里松了口气,虽然都是有困难可以找宪兵厅,找公署,甚至找李维本人,但性质是有区别的。
人家这是在给他们斯洛瓦塔省宪兵兜底,把坚守在艰苦地带的士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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