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两声，讪讪道：“但是请领导您放心，我发誓，我就是在外面看看，绝对没有进去，更没有去体验。”
“我相信你。”陈启明知道，马国富这句话没说谎，这点品行，马国富还是有的，当即笑着点点头，然后收敛笑容，道：“不过，只在外面不行，还是得进去。不进去看看，怎么知道菀城的娱乐场所到底是什么样子，怎么知道运作模式。”
马国富眼睛一亮，低声道：“书记，您的意思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陈启明笑了笑，淡淡道：“找个时间，咱们一起去看看，看看菀城这个男人天堂，到底是怎么个天堂法，是不是真像传说的那么叹为观止。”
马国富立刻兴奋起来，摩拳擦掌道：“好！书记，我听您安排！什么时候去？”
“不急。先稳两天，等有些人放松警惕。”陈启明摆摆手，道：“你这几天，先摸清市局的情况，特别是刑警支队和治安支队，看看哪些人能用。记住，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明白！”马国富立刻点点头，然后接着道：“不过，书记，这件事可不能被别人认出来，不然的话，您刚来菀城，就去那种地方，只怕下面会有非议，有辱您的清誉。”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心里有数。他刘宏业不是说菀城治安情况大好吗，那就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个道理。”陈启明笑了笑，然后望着马国富，正色缓缓道：“国富，菀城这潭水深得很。咱们初来乍到，得沉住气。多看，多听，少说。先摸清楚情况，再找机会动手。”
“明白。”马国富站起来，郑重道：“书记，您放心。您指哪我打哪。”
陈启明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吧。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汇报。”
马国富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
陈启明目送马国富离去，靠在办公椅上，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盘算。
这盘棋，不好下。
可是，他必须赢！
……
市委办公楼，书记办公室。
魏清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慢品着。
他的秘书宋浩明敲门走了进来，将一叠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后，犹豫一下，悄声道：“老板，刚刚我在外面碰到宏业书记，他对启明书记好像有些看法，认为启明书记在干部大会上的说话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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