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需要代表李湛给出坚定支持的态度。
花姐并没有发表什么慷慨激昂的长篇大论。
她从沙发上缓缓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低头给自己点了一香烟。
青烟袅袅升起,她透过烟雾看了一眼地图。
“我没什么意见,
你和周哥定下的,就是我的意思。”
她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分量却沉甸甸的,
“阿湛走之前跟我交代过,
家里的事,你们两位定就行。”
窗外,最后一抹暗红的夕阳彻底沉了下去。
长安镇的霓虹灯牌次第亮起,将楼下的街景染成一片光怪陆离的光影。
蒋文杰推了推金丝眼镜,
重新拿起一支红笔,在地图上“中堂镇”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紧接着,他又把深圳罗湖的几处堂口,以及广州番禺的几个外围场子,一一做了标记。
三个人隔着屏幕,对着地图开始逐一盘死细节——
每个堂口带队的是谁、每支队伍放多少人、刀片和钢管怎么下发、暗哨的联络人是谁、万一被冲散了备用路线怎么走。
花姐没有再多说话,
只是安静地抽着烟,偶尔在资金和场子人员的调度上补充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