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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破宾馆是用预制板隔出来的房间,
木门连个密封条都没有,隔音差得像是一层窗户纸。
昨晚这傻妞疯狂起来,
那高亢的声音估计大半个宾馆,甚至楼下的黑车司机都听得清清楚楚。
还好,这傻妞昨晚叫唤的时候用的全是俄语。
不然要是用的普通话,李湛今天早上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这栋小楼。
毕竟,昨晚可是他被骑了一晚上......
“咳!”
李湛老脸挂不住,赶紧重重地干咳了一声。
他放下面前的竹筷,故作正经地把脸一沉,直接把话题硬生生地岔了过去。
他转头看向水生,眼神变得冷厉起来,
“行了,别扯淡。
水生,昨天让你出去摸底,有什么实际的收获没有?”
一谈到正事,
大牛和水生脸上的戏谑之色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两人放下了手里的油条和手机。
“湛哥,
有些收获。
昨天我在暗网收集到一些信息,本来今天准备去确认的。
没想到......”
水生一边说着,
一边从内兜里,掏出了一份散发着油墨味的沈阳当地晚报。
在2005年这个网络尚未完全普及的时代,
地方报纸依旧是官方和各大势力宣传统筹最显眼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