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温暖了他那还隐隐作痛的胸腔。
然而,
看着这满桌热气腾腾的吃食,听着周围食客用浓重东北口音扯着家常,
李湛的眼神却不可抑制地恍惚了一下。
两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
他也是带着一身训练完的汗水,
牵着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女孩,坐在军区大院外面的老早餐摊上。
那时候的沈荷,
总是喜欢把她碗里的木耳和黄花菜全挑出来,
一边往他碗里塞,一边冲着他做鬼脸,笑得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那时候他兜里没几个钱,但只要能看着她大口吃饼,心里就比什么都踏实。
而如今,
物是人非,伊人已逝。
两年的时间,
他从一个保家卫国的兵,变成了一个满身血债的地下皇帝,
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城市,身边的红棉袄却再也回不来了。
李湛的眼神冷了一下,
随即将那股翻涌的痛楚死死压进心底最深处,大口地咽下了嘴里的豆腐脑。
“湛哥。”
对面的水生一边拿油条蘸着豆腐脑的卤子,一边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