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急不缓的从容的声音,
“金融战的事,我看到了。
今天下午北美这边的财经频道都在报香江股市的异动。
郑裕桐和李兆业这次,怕是掉了不少头发。”
苏敬棠笑了笑,
“掉了头发是轻的。
他们从我们手里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全吐出来了。”
“不是从我们手里。
是从那个叫李湛的年轻人手里。”
对方这句话说得很平,却精准地切中了要害。
苏敬棠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什么都瞒不过你。”
他把这场战役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李湛如何诱敌深入,
如何示弱消耗对方的弹药,
如何在郑李两家掏空家底之后用一笔天量融券将他们一锅端。
他说得很细,像是在复盘,又像是在汇报。
电话那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直到苏敬棠讲完,那头才传来一声淡淡的笑,
“很好。”
两个字,分量却不轻。
“这个年轻人,比我们当年都敢赌。”
那个声音继续说,
“他的底牌不是钱,是他对对手心理的把握。
郑裕桐和李兆业不是输给了钱,是输给了贪。
李湛看准了他们会把最后一块铜板都押上去,所以才能把时机卡得分秒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