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汶地盘的,到底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
——
曼谷某隐秘军事基地内,改革派指挥中心。
巴顿上校放下了手中的红色保密电话。
他的手心也全是汗水。
虽然他刚才在电话里语气强硬,但硬刚一位实权中将,压力可想而知。
“上校,
巴颂的部队退了。
他们在两个街区外拉了警戒线,没有强攻。”
通讯兵摘下耳机,激动地大声汇报。
整个指挥中心里爆发出压抑的低声欢呼。
巴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走到旁边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便装却难掩上位者威严的老者。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茶,正看着墙上的曼谷地图出神。
“将军,
巴颂退兵了。”
巴顿走到老者身后,恭敬地垂下头,
“李湛的人,正在全面接收披汶的残局。
从今往后,曼谷老城区的地下财路,有一半要流进我们改革派的口袋了。”
老者缓缓转过头。
他虽然没有穿军装,但在泰国军界,
他的名字却足以让任何一个将领心存敬畏。
他是退居二线的老将,也是枢密院在军方安插的一枚定海神针。
“巴颂太贪了,他信太狂了。”
老者放下茶杯,声音苍老却透着洞悉世事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