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场仗,在枪声响起之前,胜负就已经定了。
而决定胜负的,不是刀有多快,枪有多猛。
是人心向背,是制度碾压,
是李湛早在离开前,就为这片江山筑起的、看似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堤坝。
——
上午9点40分。
曼谷北郊,
池谷私宅,枯山水庭院。
晨光穿透精心修剪的竹帘,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庭院里的锦鲤在池中懒洋洋地游动,
潺潺的流水声本该让人心静,此刻却只衬得茶室内的死寂愈发沉重。
池谷弘一跪坐在主位,腰背挺得笔直,如同一尊正在风化的石像。
他面前矮几上,没有茶,只有几张摊开的、触目惊心的照片。
照片是刚刚送到的,由他最信任的老管家亲自递上。
照片上,是他的义子,池谷健太郎。
那个平日里野心勃勃、偶尔让他皱眉的少壮派领袖。
现在却成为一具躺在肮脏路边的尸体。
眼睛瞪得极大,凝固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愕、不甘与深深的困惑。
胸口有一个明显的、致命刀伤造成的血洞,身下泥土被染成深褐色。
周围散落着扭曲变形的汽车残骸,以及另外几具山口组成员的尸体。
老管家垂手立在一旁,
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字字如刀,
“发现地点在东郊废弃工业园区附近。
现场有激烈交火痕迹。
少爷的手腕先被弩箭射穿,失去主要反抗能力,随后被近身格杀,
手法…干净利落。”
他顿了顿,将一个小小的透明证物袋轻轻放在照片旁边。
袋子里是一枚磨损的金属身份牌,半块染血的黑色布料,还有几枚弹壳。
“在现场及尸体附近,发现了这些。
身份牌编号模糊,但形制与林家‘黑衫队’内部使用的‘黑隼’小队标识吻合。
布料纤维初步判断,与黑衫军常用作战服一致。
弹壳型号,是黑衫军偏好采购的东欧货。”
池谷弘一的目光,缓缓从照片移到那几样“证物”上。
他的手指,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过于刺耳的鸟鸣。
足足过了一分钟,他才重新睁开眼。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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