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这样一盘散沙下去,迟早被上面一个一个收拾干净!
必须得抱成团,才能有底气说话!”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急切,
“成立个‘理事会’,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是为了自保!
有钱一起赚不假,但更重要的是,有麻烦的时候,能有一个声音对外!
能让他们有所顾忌!
李生,你现在势头最猛,能量最大,
这个头,非你来挑不可!
大家只有绑在一起,才可能搏出一条生路!”
他说完,紧紧看着李湛,
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既希望李湛能扛起大旗,又担心他胃口太大。
李湛沉默地听着,
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座椅扶手。
直到老周将一盏金黄透亮的茶汤恭敬地放在他面前,
他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呷了一口。
然后缓缓放下茶杯。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抬起眼,
目光平静地看向白沙强,淡淡地问了一句,
“那这个理事会…
到时候,谁说了算呢?”
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
却像一把精准的匕首,瞬间刺中了白沙强话语中最核心的矛盾。
白沙强一听,
脸色顿时一僵,眼神有些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