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想报官却被灭口了……”
林凡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看来,血屠的事还没结束。
柳如烟扶着林凡躺回床上,重新给他包扎伤口时,指尖的动作格外轻,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琉璃。“下次不许再这么冲动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的。”林凡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有你在,死不了。”
窗外的最后一缕霞光隐没在地平线下,房间里渐渐暗下来。柳如烟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尖上。
药碗里的药汁还冒着袅袅热气,清苦的香气中,似乎悄悄掺了点别的味道,像春日里刚抽芽的甜,缠缠绕绕,漫过指尖,漫过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