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第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却冰冷如铁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神情变得无比郑重、肃穆。
他走到办公室中央，面对王天木，以最标准的军人姿态立正。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国民革命军军情调查统计局，魔都站副站长，王天木同志！」陈公述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王天木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挺直胸膛。
陈公述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问道：「现在，我以魔都站站长的名义，正式询问你........
你是否真有为党国、为民族，不惜此身，决死效命之决心？」
王天木没有任何犹豫，眼中闪烁著狂热与救赎交织的光芒，斩钉截铁地低吼道：「有！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但凭站长驱使！」
「好！」陈公述重重吐出一个字，眼神锐利如鹰隼，「现在，有一项任务要交给你。
这项任务，不光十死无生，必死无疑！
而且.........在你死后，你的名字，很可能无法进入忠烈祠，反而会背上.....
...叛徒、汉奸的千古骂名！
你的家人，也可能因此蒙羞，遭受牵连！你........是否还愿意接受？」
王天木闻言，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死，他自认为还真不怕。
但死后还要遗臭万年，累及家人.........这代价，实在太沉重了。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可闻。
几秒钟后，王天木脸上闪过挣扎、痛苦，最终化为一片近乎疯狂的平静与决绝。
他再次挺直胸膛，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老大........我王天木........此生已负党国，负弟兄，负「乌鸦「，负报喜鸟」，负黄河两岸中原大地的百万冤魂啊！！！！！！
实在是罪孽深重，百死莫赎。
若能以此残躯，死得其所，以赎万分之一之罪，老四我何惧碎尸万段，何惧千古骂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却又无比坚定。
陈公述紧紧盯著他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灵魂深处。
良久，他缓缓抬手，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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