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都得绝了!现在出点银子打建奴,就是保咱们的根!」
「说得也是……看来这『团练捐』,不交是不行了。连孔府都带头了,咱们还能比圣人后裔更懂道理?」
侯兴国听著这些话,心里又惊又怒。他原本以为明朝内部争斗不休,皇帝和文官、士绅矛盾重重。没想到,这崇祯小儿来了这么一手,用一个衍圣公,就把「抗奴」和「保教」绑在了一起,一下子占住了大义名分。
这比派十万大军压境还厉害!他得赶紧把消息送回去,告诉大汗,明朝这个新皇帝,手段不一般,光靠武力硬碰硬,恐怕不行了。
他正想著,忽然觉得后脖颈有点发凉,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他猛一回头,只见人群里几个看似寻常的汉子,眼神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他。侯兴国心里一紧,赶紧低下头,缩了缩身子。
「时辰到带人犯.」
刑场中央,监斩官一声高喝,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声。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投向那个临时搭起的监斩台。
只见衍圣公孔胤植,穿著一身御赐的蟒袍,脸色惨白得像张纸,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到监斩台正中的主位坐下。他手里紧紧攥著一支令箭,指节都捏得发白。他不敢看台下,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他的堂兄孔胤枢,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押了上来,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了。
监斩官按程序验明正身,然后转身,对著孔胤植躬身请示:「请督办使大人令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茶馆楼上的崇祯,目光锐利。酒楼里的钱谦益等人,屏住了呼吸。人群中的侯兴国,瞪大了眼睛。
孔胤植浑身一颤,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绝望的麻木。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令箭,朝著台下,狠狠掷去!
「行刑.」
令箭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刽子手手起刀落。
血光迸现!
一颗人头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著,仿佛还没想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孔胤植看著堂兄身首分离的惨状,身体猛地一晃,直接瘫软在太师椅上,人事不省。
「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嘈杂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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