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回去盘算,田,必须交!多少都得交!但交多少,怎么交……得琢磨。既要让皇上看到『忠心』,又不能伤了筋骨。」他目光扫过朱纯臣和李诚铭,「至于南边……老夫自会派人递话。但记住,自己得先站稳!」
朱纯臣和李诚铭对视一眼,闷声应道:「老公爷说的是。」
张惟贤点头:「都散了吧。记住,眼下最要紧的,别当出头鸟!让别人……去试试小皇帝的刀锋利不利!」
暖阁内众人心思各异地起身告辞。朱纯臣临走前,又捏了个鹅掌塞进嘴里,咀嚼用力。徐希皋裹紧斗篷,身影融入夜色,盘算著如何「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