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政府办公室。
方正捧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快步走进里间。
“领导，出事了。”
李霖正在看供电局送来的并网施工方案，头也没抬，“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您自己看吧。“方正把手机递过去，“从今天上午开始，网上突然冒出来一堆黑您的帖子和视频，业主群里也有人带节奏，说电改是面子工程、劳民伤财......现在本地热搜都挂上了。”
李霖接过手机，一条一条往下翻。
翻得很慢，很平静。
翻完了，他把手机还给方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了三个问题。
“这些发视频的账号，注册时间查了吗？”
“群里那几个带头的业主，房号对得上吗？”
“老太太心脏病发作，送的哪家医院？”
方正一愣，“这......我还没来得及查。”
“去查。”李霖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得可怕，“老百姓骂街我听得多了。可老百姓骂街，是东一句西一句，骂不到一个点上。你再看看这些......”
他指了指手机屏幕。
“话术统一，节奏统一，账号统一。上午九点业主群开骂，十点短视频跟上，中午热搜挂上。方正，你见过组织性这么强的民怨吗？”
方正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
“您是说......有人操盘？”
“我刚动了谁的蛋糕，谁就想砸我的锅。”李霖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招数不错，知道明着斗不过，就躲到网线后头放冷箭。”
方正急了，“那怎么办？要不要请网信办介入，先把帖子压下去？再发个通报澄清......”
“压？”李霖摆摆手，“现在压，就等于坐实了心虚。他们巴不得我跳出来删帖封号呢，官员打压舆论的帽子一扣，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那就任由他们骂？”
“骂，让他们骂。我什么都怕，就不怕被老百姓骂。”李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缓缓道，“把戏台子搭大一点，唱戏的、敲锣的、躲在幕后点戏的，才会一个个露头。”
他转过身，吩咐道，“三件事。第一，找季海富，让网安支队把这些账号的底细摸一遍，我要知道钱从哪个池子里流出来的。第二，电改施工一天都不许停，公示牌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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