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需要滋润的,你金总又滋润不了我,每天都把我当作花瓶摆着,却不插花,这不是暴殄天物吗?如果李霖真的如传闻那般优秀,跟了他也不委屈自己,求之不得呢。
金译叹口气,像是玩具被人抢走,有些丧气的说,“李霖的行程安排我想办法搞到,如果你真能帮集团渡过这一关,我不会亏待你......镜州的房子,你随便挑。”
一套房,百十万。
雷娜还不至于对着百十万多心动。
毕竟,想要包养她的人,可是能排出几里地。
哪一个不能送她一套房子呢。
只是那些人都没有金译在镜州这么硬的背景,靠着金译的帮忙她在市里乃至省城,也做成了几桩生意,身家早就不止几套房子了。
所以,听到金译的许诺,她并未流露出太多的惊喜和期待,只是淡淡笑着点点头说,“能为集团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我会给您交一份满意答卷的。毕竟男人在我看来都是一个样,难搞的男人无非就是爱装清高罢了。”
“时间紧,拜托了!我会派人协助你。”
金译凝重说道。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指望一个女人帮他处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