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回事,可她隐隐约约觉着哪里有不对劲。
狐疑地打量赵晚荷,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赵同志这么积极的让我回二楼,是准备了什么惊喜还是惊吓等着我?”
说着,一双眼睛犀利地扫向赵晚荷。
赵晚荷被她看得胆战心惊。
心里产生对赵晚荷的怀疑,夏清桐的思绪也逐渐清明了。
如果真的对自己下药的人是赵晚荷,那么一切好像都说的通了。
难道真的是赵晚荷陷害的自己,可她身下的那一滩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怀疑的眼神还停留在赵晚荷身上,赵晚荷本人也心头发紧,抬头,很是不自然的朝夏清桐说:“清桐,你说什么呢?”
夏清桐绷着脸没说话。
“那听你的,我扶你去一楼。”
一边走,赵晚荷一边还在道歉。
看她扶的很卖力,夏清桐干脆放松身体,身体的大部分力量都在赵晚荷身上,压的她脸都黑了。
“怎么这么多痕迹?怎么脖子上也有,这痕迹好像是……”
身上的外套掉了,夏清桐脖子上的红痕没挡住,赵晚荷抓住机会立马追问,眼神除了失望还夹杂着看热闹。
夏清桐又不蠢,哪里没看出对方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