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是裂开般的疼。
那股子疼,痛入骨髓。
他想喊,依旧是喊不出来。
数秒后,他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开始发黑,血色的瀑布渐渐褪色,成为黑白。
安兆军的身子软倒在地上。
科莫多面色凝重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警告的语气,“顾,你想动手吗?”
“你要知道,你这样会引起两国不必要的外交矛盾的,你能承担的起?”
顾安把烟灰缸随手放在茶几上,懒得多看一眼安兆军,鲜血浸染他的鞋边,他拍拍手,“哦,科莫多长官,我想你想多了,我不太喜欢这个人。”
“他很聒噪,所以...我让他安静下来。”
“怎么,您觉得有问题嘛?”
科莫多冷冷凝视顾安片刻,“不管是不是你真的讨厌他,你得明白一点,安和我们不一样。”
“我明白。”顾安从茶几上重新抽出一根大前门,往前递了递,示意他来一根。
科莫多扫了一眼,没接,坐了下来。
顾安耸耸肩,咬在嘴里。
煤油打火机跳动橙黄色的火焰,他猛吸一口香烟。
“呼...”
“刚才...科莫多长官说到哪里了?”
“我的时间不多了是吧?”
“对,你不明白罗威尔长官的手段。”科莫多冷声。
“嗯,我也觉得时间不多了,不过不是我,而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