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汪晓梅,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贱女人,我草泥马,我要弄死你!”
“砰!”秦赵晓一把把汪晓梅拉倒身后,一脚踹在了三哥的胸膛上,巨大的力道之下,三哥脚步踉跄,脚下一滑,脑袋重重磕在桌角,晕了过去。
二八大杠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车后座趴着一个被绑着的男人,两个大男人的重量下,二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格外刺耳。
三哥的事情算是解决了,汪晓梅已经铁了心要一辈子跟着秦赵晓,家里一千多块的存款和价值昂贵的衣物都被匆忙打包。
秦赵晓背着沉重的方形蛇皮袋,脚步却十分轻快,和汪晓梅并肩走在二八后面。
星光寂寥,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笑起来。
汪晓梅不由得握紧了秦赵晓的手,视线看向浓重粘稠的黑夜里,这一次看着漆黑的夜,她第一次没有害怕,反而是隐隐的期待和包裹她全身的安全感。
她终于能像个正常的女人过日子了。
她曾经无数次梦到她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男人回来,虎头虎脑的两个小子坐在桌边,大口大口刨着白米饭,大口大口吃着猪肉,满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