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不能也好野鸡吧?”
吴晓天面色微微涨红,嘴里咬着烟,鼻孔不停喷吐淡淡的青烟,他夹住烟身,摆摆手,“白院长喜欢吃腊肉,年份越长的腊肉他越喜欢吃。”
“尤其是野猪熏出来的腊肉,切成薄薄的片儿,放在锅上蒸好,哎呦喂,那肥肉跟水晶似的透亮,猪肉红润有光泽。”
“夹起一块,亮晶晶的油脂顺着腊肉滴落,放在嘴里干嚼,越嚼越香,灵魂都要出窍了。”
“嚼完腊肉,再喝一口度数极高的烧刀子,所有烦恼都忘却脑后了。”
吴晓天说的绘声绘色,哪怕是吃的肚胀脸圆的张国平和刘黑子都馋的咽口水。
他们哪里吃过腊肉呦。
北方的环境不允许制作烟熏腊肉。
顾安笑眯眯盯着吴晓天,“吴主任吃过?”
“吃过一回,就是在白院长家,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跟宝贝似的。”吴晓天眼神里都是回味,“但话又说回来,腊肉确实好吃,比起小鸡炖蘑菇,还是差了点。”
在吴晓天心中,野鸡是没有争议的排第一。
“谢谢吴主任,回去慢点。”
吴晓天把烟重新含在嘴里,对着三人摆摆手,打着酒嗝骑着二八离去。
刘黑子见顾安和张国平有话要说,嘴巴动了动,也独自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