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他。
“清清,今天中午你做饭,不要让颖姐下炕,晓得没?”
沈清抱着小糯米,“发烧真好,我也想发烧。”
“这样,安安哥哥就可以给我打针针咯,是不是。”
她把小糯米举起,逗弄她,“糯米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小糯米咯吱吱笑,一边笑一边道,“那,那清清姨姨要保护好自己的大熊熊哦。”
“麻麻说了,女孩子的熊熊不能随便给男孩子看~”
“啪!”小皮鞭在空中发出一声炸响,大黑驴强壮的四肢发力,平板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朝着县城赶去。
即使是白天,出了村子的山道上也见不到什么人,全都窝在炕上猫冬。
入眼看去,除了白就是白,漫山遍野的白。
顾安穿着两件棉衣,戴着绿色的狗皮帽子,呼吸之间,一大团白气笼罩在脸上,不过才走了几里地,眼睫毛上就凝结一层淡淡的白霜。
车轱辘压在板石的积雪上,像是压碎了一连串的干贝壳,咔咔咔响个不停。
三个小时四十分钟后,顾安到了怡安县城,城里的街道上也没有太多行人。
乍一看,怡安县城连于怀镇都不如。
顾安没急着去找余奎,来回得有小半个月的时间没见老朋友,既然来了,肯定要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