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货啊,老贵了吧。”顾文海脸颊两侧深陷进去,用力吸着,直到鼻孔喷出两道淡淡的青烟,顾安才熄灭柴油打火机。
“您要是稀罕,回头送您一个。”顾安笑着说道。
“我哪能用得起这洋玩意儿。”顾文海连连摆手,“说吧,什么事?”
不过,顾安倒是记在了心里。
回头送一个给顾文海,无论是抽烟还是自家点火都方便。
“我想找十几个村民跟在我身后,做点小买卖,从怡安县背货到边境一个小镇子。”
“力气大,不怕吃苦,一天一块钱。”
“这些叔伯们要品行好的,不偷奸耍滑,您在村子里那么多年,家家户户都了解,所以我想请您帮忙。”
顾文海被顾安轻飘飘的语气震惊坐直身体,“啥?十几个人,还是小买卖?”
我的亲娘咧。
出息了,出息了。
建标家的小儿子真的出息了。
十几个人一天一块钱,一天就是十几块出去了。
顾文海用力吸了一口土烟,“就是背货?”
“对。”
“怎么能是这个时间啊,那雪都腿弯深了,可不容易啊。”顾文海微微蹙起眉头。
“只有这个时间点才能做这个生意,不然没有别的出路。”顾安倒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