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你可算回来了啊。”
“怎么了这是?”顾安和张国平握握手,看到了地上刺眼的鲜血和裂成两半的茶杯。
“坐下说,坐下说。”张国平招呼顾安坐下来。
李月把哭累的孩子放在床上,给两人倒了一杯茶,这才回了卧室,把门关上。
张国平摸出一根烟递给顾安,顾安摆手,压低声音,“孩子小,不能闻烟味。”
张国平收回烟,长叹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不方便,您就不说。”顾安从沙发上站起来,在狭长的厨房里看到了扫把,还有正在咕噜噜冒着白气的煤炭炉,煤炭炉上放着桶形的铝锅。
张国平家是公家分配的小区,有点狭窄的三室一厅。
其实他作为县供销社主任,分的房子要比一般人面积大,并且他爱人也是在公家单位上班,同样有资格分的房子。
只是,家里孩子多,只要一套大的住不下,两人一合计就找上面商量要了两套小的,楼上楼下,一家人住在一起方便照应。
顾安生前来找过张国平,所以找得到他家。
他走过去,揭开铝锅的盖子,猪蹄的香味扑面,不过还混杂着些许腥味,要么是焯水没焯干净,要么就是没有大火炒一遍再用热水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