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也呲牙咧嘴,以为顾安要反悔。
“我差点忘了给您拿些米面和钱了,您瞧我这记性,忙忘了。”顾安去东屋,倒腾出一袋米,一袋面,手里还有一瓶罐头,“这是县城酱罐头厂的蝲蛄酱,您尝尝。”
沈从才乐不可支,接了过来,“钱...”
顾安故意当着沈从才的面从口袋足足掏出一沓毛票,大团结,五块钱的,两块的...沈从才眼睛都花了。
“喏,二十块钱回去买点好吃好喝的。”
沈从才嘴角都裂到耳朵根了,“还得是你真的对我好。”
送走几人,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沈撤失魂落魄回了东屋,一个人坐在炕上抹泪。
顾安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拉住沈撤的手,沈撤只是偏过头去,不理顾安。
“媳妇,我跟你说一下我为什么这样做。”
“首先,爹妈上门亲自要人,于情于理我都得让他们把沈清带走,毕竟你只是沈清的姐姐,我是她姐夫。”
“但是,我为什么要又是好吃的伺候,又是拿米面给钱。”
“爹...这个人,眼里只有钱,你是知道的,不然不会因为二百多块钱把沈清嫁给小老头。只有让他看到我们家现在的实力,不比小老头家里差,他才会忌惮或者说想巴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