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很疼,很疼。
咬了咬下唇,沈撤手掌拂过沈清的肉肉的脸颊,柔声道,“今晚...你莫要睡的太早,一会儿自己去厨房把身子洗干净,上炕睡觉把衣服脱光。”
“我,我和你姐夫把这件事说了。”
沈清身子陡然一僵,双臂勒的沈撤腰一疼都浑然不觉,“姐,你同意了?”
“你,你先松开我的腰,疼。”沈撤无奈这个小妮子,一会儿像是疯婆子,一会儿又像是成熟的大人,“肚子里有孩子呢。”
沈清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上下摸沈撤的肚子,“别怕,别怕,小姨不是故意的。”
提到孩子,沈撤本就温柔的眼神里弥漫出母性的光辉,她太知道一个孩子对于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背后遭遇的谩骂议论诬陷比寡妇还要多。
走到哪里都被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来。
这倒也不能怪沈撤和沈清有这样的想法,八九十年代娶媳妇的第一要素,就是传宗接代。
沈撤把后背靠在温暖的墙壁上,左手搭在腹部,昏黄的油灯在她侧脸上勾勒出一条橙黄色的边缘线,越发显得沈撤温柔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