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压着性子,又问:“你最近怎么了?我问你什么都不说,问什么都好。你到底在想什么?”
祝霜和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继续逗团团。
团团在她脚边翻了个肚皮,四只小爪子朝天,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看着小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薄浔尧看着那个笑容,忽然觉得很刺眼。
她可以对一只狗笑,却不肯多看他一眼。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
祝霜和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怀里的团团“嗷呜”一声,从她手里滑下去,跑到角落里去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薄浔尧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有火。
祝霜和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到茶几旁,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扔在他面前。
一支唇釉,淡粉色的管身,在茶几上滚了两圈,停在桌沿。
薄浔尧看着那支唇釉,愣住了。
“这是张婶在你衣服口袋里找到的。”祝霜和的声音很平静,“你那天半夜出门,一夜未归。”
“这个东西,也是公司有事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你口袋里的?”
薄浔尧张了张嘴。
他对这个,真的毫无印象。
他那天是去警局帮阮时宁解决事情的,这个东西,只可能是她的。
“是阮时宁的。”他说,“那天晚上在警局,她放在车上忘了拿。”
祝霜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薄浔尧深吸一口气,把那天晚上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尽量说得很清楚,每个细节都交代了,像工作报告。
祝霜和听完,却良久没有说话。
半晌,她叹了口气,轻轻开口:“你打算帮阮家帮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