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
昨晚的事,他没有跟祝霜和提起。
昨晚他在酒店谈生意,中途去洗手间,经过走廊时听见一个包间里传来嘈杂的声音。
门半开着,他无意间瞥了一眼,就看见了阮时宁。
她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制服,被一个中年男人扯着胳膊,那男人满脸横肉,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面前的桌上洒了一地酒水,裙子湿了一大片。
“你他妈眼睛长哪去了?老子这身衣服你赔得起吗?”那男人的声音很大,带着酒气,“给老子赔酒!今晚不把这瓶喝完,你别想走!”
旁边几个人起哄笑着,阮时宁站在那里,无处可逃。
薄浔尧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他原本打算直接离开。
可那张脸上,有几分阮时苒的影子。
他想,如果时苒还在,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这样欺负,应该会很难过吧。
他推门进去。
包间里的人看见他,都愣了一下。
那几个老板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自然认得他,态度立刻变了。
薄浔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这位是他认识的人,给个面子。
那几个老板自然不敢不给面子,赔着笑脸说误会误会,便放了人。
他带着阮时宁出了酒店,让她自己回去。
她却跟在他身后,怎么都不肯走。
他上了车,她竟然也跟着钻了进去。
“姐夫……”她叫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薄浔尧的眉头皱得很紧,声音冷了几分:“不要这样叫我。”
阮时宁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声音沙哑:“薄总,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他才知道她父亲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家里的房子车子全抵了,债主天天上门讨债。
她没办法,只能出来打工,白天在便利店上班,晚上在会所做服务员,勉强维持生计。
“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她说着,忽然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薄总,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只有这张脸,您要是不嫌弃……”
薄浔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够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把衣服穿好。你再这样,现在就下车。”
阮时宁的手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不敢再动。
她低着头,把扣子扣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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