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霜和定了定神，开始拉票。
“宝宝们，这把咱们不能输啊。”她对着镜头笑了笑，语气轻松，“输了要讲初恋，你们忍心看我讲吗？”
她以为粉丝们会像往常一样热情响应。
然而，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屏幕上安安静静的，没有礼物特效，没有刷屏的火箭，什么都没有。
祝霜和愣住了。
她看了一眼榜单，她的总票数还是零。
她又看了一眼弹幕，粉丝们还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她的初恋，但没有一个人在刷礼物。
【小霜的初恋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我赌一包辣条，肯定是帅哥！】
【会不会是孩子的爸爸？】
【大家都不许刷，等会儿再刷，先听故事！】
祝霜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做主播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四万多人在线，票数是零。
一个礼物都没有。
她试着拉了拉票，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宝宝们，真的没人刷吗？这把要输了诶。”
弹幕还是那个样子，嘻嘻哈哈的，就是不刷。
【小霜别急，等讲完初恋再刷。】
【就是就是，先讲故事嘛。】
【我们都想听！快点讲！】
祝霜和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了一眼对面的沐新，他的票数已经蹭蹭涨到了一百多万。
他直播间的那些姐姐们，一个比一个热情。
火箭、跑车，刷得飞起。
沐新在镜头前笑得眉眼弯弯，一口一个“谢谢姐姐”，把那些姐姐们哄得心花怒放。
祝霜和咬了咬牙，这样下去不行。
再这样下去，这把必输无疑。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
唱了一首最近很火的流行歌。
唱完一看，票数涨了。
但只涨了五百票。
五百票，对面已经两百万了。
她又跳了一段舞。
跳的是她拿手的那支古典舞，弹幕里一片叫好。
票数又涨了。
涨了一千票，和没长没有任何区别。
对面三百万了。
祝霜和看着那悬殊的票数，有些无力了。
她唱歌跳舞都试过了，粉丝们就是不为所动。
他们铁了心要听她讲初恋，不管她做什么，都装作看不见听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意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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