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我想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发了一条，“妈，之前的事是我不好，让你伤心了。”
顾淑贤看到这条信息，实在是有点绷不住了。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
她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原本想着，她们母子这一辈子，应该就只能这样了。
他恨她，怨她，再也不肯原谅她。
她以为她会一个人孤零零地老去，死了都没有人来送她。
原来他还记得她，还想她，还需要她。
她擦了擦眼泪，打字：“妈妈尽快回来，给你包饺子吃。”
发完这条信息，她靠在船舱的壁上，闭着眼睛，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翁远绪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他蹲在角落里，抽着烟，烟雾在昏暗的船舱里缭绕。
祝霜和躺在垫子上，闭着眼睛，没有动。
船在海上飘了几天，她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了。
船舱里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
她吃不下东西，喝不下水。
她瘦了很多，脸颊凹下去，颧骨凸了出来。
顾淑贤坐在旁边，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有些难受。
但也仅仅是难受而已。
她不会在她身上付出什么。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不会再做了。
祝霜和忽然睁开眼睛，看着顾淑贤，她眼里已经没有光，像两潭死水。
“顾姨，”她声音很轻，“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顾淑贤看着她，没有说话。
“帮我给昭昭带句话，”祝霜和说，“告诉他，妈妈爱他。”
顾淑贤低下头，没有说话，祝霜和也不知道，她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她也没力气继续问下去，又闭上了眼睛。
翁远绪从驾驶舱里走过来，看了一眼祝霜和，又看了眼顾淑贤。
“她怎么样了？”
顾淑贤摇了摇头。
“不太好。吃不下东西，人也越来越虚弱。”
翁远绪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
他蹲下来，掰开祝霜和的嘴，往里面塞了一片药，又灌了几口水。
祝霜和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但把药咽了下去。
翁远绪站起身，对顾淑贤道：“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顾淑贤点了点头，然后问他：“我想下船一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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