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做,她只知道,在那一瞬间,她不想让他死,不想让他离开她。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薄浔尧站在门口,肩膀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手臂上扎着输液管,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终于汇在了一起。
他走过来,在她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的手也很凉,可握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就暖了。
“你没事吧?”他问,声音很轻。
祝霜和摇了摇头。“你呢?疼不疼?”
“不疼。”他顿了顿,“只要你没事,我就不疼。”
沈迦宁看着他们,悄悄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护士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她靠在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过了许久,病房门打开,祝霜和将沈迦宁叫了进去。
“迦宁,还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昭昭不见了,不知道被顾淑贤和翁远绪藏到哪里了。”
“麻烦你代我和浔尧去趟警局,看看警方那边有没有审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警局那边,其实早就已经审问过一轮了。
翁远绪的嘴很硬,怎么也撬不开。
顾淑贤那边,沈迦宁是和顾淮安一起去的,态度稍稍松动些。
顾淑贤还是很想要跟儿子重修于好的,毕竟她下半生唯一的指望就是儿子了。
但她确实不知道,昭昭去了哪里。
顾淑贤开口:“翁远绪那边,只说了给孩子给了一个好人家,其他就没有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