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触目惊心。
她咬着嘴唇,轻轻地擦着周围的皮肤,不敢碰到伤口。
薄浔尧在睡梦中动了动,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她凑近听,听见他叫她的名字。
“霜和……霜和……”
她没有应他,继续替他擦身体。
擦完身体,她去找退烧药。
药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她翻了翻,找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她倒了一杯温水,扶着薄浔尧坐起来,把药塞进他嘴里,喂他喝水。
他迷迷糊糊地咽下去,又倒回床上,眼睛始终没有睁开过。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他憔悴了好些。
颧骨凸出来了,下巴尖尖的,眼窝深陷,青色的胡茬密密麻麻地冒出来。
她忽然想起以前,他总是干干净净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衬衫熨得笔挺,领带系得规规矩矩。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
她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想摸摸他的脸,又缩了回去。
那一夜,祝霜和没有走。
她守在薄浔尧床边,每隔一个小时给他量一次体温,喂一次水,擦一次身体。
退烧药起效了,体温慢慢降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的体温终于恢复了正常。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
她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把毛巾和盆收拾好,把药箱放回抽屉里。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团团跟着她下楼,跟到门口,仰着小脸看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轻声说:“团团乖,陪着他。”
团团像是听懂了,摇了摇尾巴,蹲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门关上了,它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进来,才转身跑上楼,跳上床,蜷在薄浔尧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