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俩在做什么?”
祝霜和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
“他好像……”她斟酌着说,“只是站在那里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说话。”沈迦宁,“那你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要连电话都不接?”
祝霜和沉默。
沈迦宁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
“霜和,我不是替薄浔尧说话。我知道你们之间有很多问题,我也知道他以前对你不好。”
“但是……”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祝霜和:
“这次的事,你有证据吗?你确定他和那个女人有什么吗?”
“还是说,你只是看到他们站在一起,就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
祝霜和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迦宁说的没错。
她确实没有证据。她只是看到薄浔尧和一个长得像阮时苒的女人站在一起,就自己慌了,自己跑了。
可那种感觉,那种“我永远比不上她”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喘不过气。
“迦宁,”她轻声说,“你不知道那种感觉。”
“看到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凉了。”
“我觉得自己永远走不进他心里。”
沈迦宁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她伸手,握住祝霜和的手:
“霜和,我懂。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就判他死刑。你至少得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祝霜和沉默着。
昭昭在旁边听着大人说话,虽然不太懂,但他看懂了妈妈不开心的表情。
他放下勺子,认真地说:
“妈妈,你不要难过。不管发生什么,昭昭都陪着你。”
祝霜和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伸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轻轻“嗯”了一声。
沈迦宁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没有再劝。
她知道,祝霜和心里那道坎,没那么容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