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还在生我的气？”
“那笔钱，我昨晚已经转回给她了。”祝霜和陈述事实。
“我待会转给你。”
“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商务宴会，需要女伴。”
祝霜和几乎想也没想，直接拒绝：“我今晚要直播。”
“你一场直播下来能赚多少？”薄浔尧问，话语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潜台词很明显。
祝霜和握着手机，看着眼前的琴，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报出一个数字，带着点自嘲：“三百万吧。”
“好。”薄浔尧答应得异常爽快，“我转给你。”
电话挂断后不到一分钟，手机银行的通知音清脆地响起。
祝霜和点开一看，转账金额不是三百万，而是五百万。
祝霜和看着那一串零，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然后，她点开沈迦宁的对话框，转了五十万过去。
沈迦宁的消息几乎是立刻炸了过来：【？？？霜和，你中彩票了？】
祝霜和回复：【薄浔尧给的补偿。一起花。】
沈迦宁：【啊啊啊啊，天呐，这也太多了吧。】
【不过还是不用了，霜和，你还要带昭昭看病呢。】
祝霜和：【没事，你安心手下吧，薄浔尧给了不少呢。】
这笔钱，让她心情好了不少。
今晚她并不打算直播的，只是她料定了薄浔尧会为这笔收入买单。
她过过没钱的日子，那时候，她和昭昭两个人，只能在路边摊合着吃一碗面。
用一双鞋，换来五百万。
这笔买卖，从纯粹功利的角度看，似乎真的不亏。
爱不爱的，好像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