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祝霜和觉得氧气都有些稀薄,大脑开始昏沉,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渐渐发软,不由自主地贴近他,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
直到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薄浔尧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织。
他的眼底有未褪的暗色,手指留恋地摩梭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
“这才像话。”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
祝霜和脸颊滚烫,气息不稳,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却没什么威慑力。
薄浔尧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又低头在她唇角啄了一下,这才彻底松开她。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衬衫领口。
“去换衣服吧。”他语气回复一贯的平淡,仿佛刚才那个将她吻得七荤八素的认不是他,“十分钟后出发。”
祝霜和几乎是逃也似的去了衣帽间。
她走到镜子前,看到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眼眸含水,嘴唇明显肿了。
这副样子,怎么出门?
更让她困惑甚至有些气恼的是,他怎么办还有心思想这些。
昨晚在卧室,后来在浴室,明明已经折腾了两次,今早起来时她全身都还酸软着。
可刚刚,他怎么还想......
甚至,她隐约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难道是铁打的吗?
祝霜和拍了拍脸,试图让热度降下去。
她换了个小高领的长裙,昨晚,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印迹。
然后,她挑了只颜色稍深的口红,试图掩盖唇上的异样。
衣帽间外,铁打的薄浔尧伸手敲了敲门。
他见祝霜和久久没出来,开口:“需不需要,我进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