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吻了很久，久到她几乎忘记身在何处，薄浔尧才缓缓放开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重。
过了几秒，他低声道：“走了。”
祝霜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车窗外。
酒店门口，那个一直站着的身影，终于不见了。
薄浔尧发动车子，驶入夜色。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祝霜和能感觉到，薄浔尧今晚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他唇角微微上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像是在哼歌。
车子驶入别墅，停进车库。
祝霜和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薄浔尧却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薄浔尧抱着她，大步穿过车库，走进屋里。
他的步伐很快，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急切。
祝霜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还有他心跳的频率。
“薄浔尧……”她轻声道。
“嗯？”他低头看她，眼底有暗流涌动。
“你喝了多少？”
“没醉。”
他抱着她上楼，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然后他俯身，吻再次落下。
今晚的他，和平时有些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酒精，可能是因为她刚才的拒绝取悦了他。
他格外温柔。
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后来，祝霜和已经不记得那晚到底多少回。
她只记得薄浔尧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得像梦呓。
她只记得自己被他带着，一次又一次攀上浪潮，然后在沉浮间失去所有思考的能力。
黑暗处，酒店门口的台阶上，路砚清不知站了多久。
他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吻，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为什么要看这些让自己难受的画面。
可他就是挪不动脚步。
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刚才隔着车窗看见的那一幕。
他们，到哪一步了？
他忍不住去想，想那些他不该想也不愿想的画面。
越想越受不了，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也让他更加清醒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祝霜和已经是别人的了。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属于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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