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让水从脸上流下。
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沉溺。
曾经,她想过,不管怎么样,薄浔尧心底多多少少会有点她的位置。
现如今看来,不过痴人说梦。
她已经在一个地方摔倒过一次了,摔得遍体鳞伤。
不能再摔倒第二次。
薄浔尧的心里,始终都会有阮时苒。
从前是,往后更是。
那个女人的名字,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无论他现在对她多好,那个位置,永远不属于她。
祝霜和关掉水,换上干净的睡衣。
她回到床边,薄浔尧还在沉睡,眉头舒展,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她告诉自己,现在留在他身边,是为了以防万一。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