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会变得复杂。
她不想这份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工作，被任何现实中的关系干扰。
【没有欸，没有听说过。】
发送。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对方发来一个【哦】，还有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表情。
祝霜和没有再回。
手机另一端，沈斯樾看着那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否认得太快了。
且不论她是不是晚宴上的那个女人。
如果她真的是，现如今却这副否认的态度，说明她并不愿意被视为薄浔尧的女伴或者是他的所有物。
那就好。
如果她是他的人，他反而不好接近了。
沈斯樾将手机放在一旁，端起手边的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志在必得。
晚上七点半，昭昭吃过药又睡熟了。
祝霜和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只留下床头一盏小夜灯。
她坐在陪护椅上，打开手机直播软件，犹豫了几秒，还是点了“开始直播”。
画面亮起，她那张素净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弹幕立刻活跃起来。
【啊啊啊小霜终于开播了！】
【还以为你不播了，吓死】
【身体好点了吗？注意休息啊】
【好久不见！！】
祝霜和看着那些滚动的弹幕，心底生出暖意。
她弯了弯唇角，“谢谢大家关心，前段时间身体不太舒服，休息了几天。现在已经好多了。”
【声音怎么这么小？】
【背景是白色的，在医院吗？】
【小霜生病了？】
“嗯，在医院陪家人，所以声音会小一点，大家见谅。”她含糊带过，不想多说。
弹幕里刷过一片“注意身体”、“照顾好自己”。
也有老粉调侃：【我们还以为你跟大哥私奔了呢！】
祝霜和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回应。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直播间的人聊着天。
有人问最近怎么不跳舞了，她说最近腰不太舒服。
有人问之前说的才艺展示什么时候兑现，她说再等一等。
这样说起来，直播间的人反倒不减反增，祝霜和微微发愣。
怎么大家都喜欢看她偷懒？
那她之前那么勤快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