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只会在事后,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放过她爸爸。
后来刚跟祝霜和分开那段时间,他有一段时间难以入眠。
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习惯的东西突然改变,很难适应。
就像用惯了的牙刷,突然换了新的,总会觉得哪里不对劲。
薄浔尧盯着床上的祝霜和,忽然还想再狠狠地欺负她一回。
他想看看,现在的她,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乖巧温顺。
他俯身,压下去,手探进她的衣摆。
动作粗暴,带着泄愤的意味。
可是祝霜和没反应。
她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花板,连半分呻吟都没有。
身体是软的,但也是僵的,没有任何回应。
薄浔尧的动作顿住了。
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女人。
她闭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薄浔尧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刚跟祝霜和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一张白纸。
他将她调教成自己喜欢的任何样子,用得很习惯。
可现如今,这张白纸上染了别的墨渍。
她跟过别的男人,还生了别人的孩子。
他觉得她脏了,不想用了。
薄浔尧猛地从她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主卧。
门“砰”一声关上。
薄浔尧走了。
祝霜和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听着次卧的门被打开又关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心里舒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他这回这么快就放过她了。
她觉得自己目前还没法接受,和薄浔尧再次发生亲密关系这件事。
因为她知道,女人一旦和男人有了亲密关系,就会产生依赖,就会不自觉地把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
然后,再被摔得粉碎。
她不想重蹈覆辙。
最重要的是,她今晚吃了药。
如果真做了,也是白做,根本不可能怀上孩子。
祝霜和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衣,然后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盒避孕药。
药盒很轻,里面还剩二十粒。
她盯着那盒药看了很久,心里暗暗想:得找个时间,想办法把药换掉。
换成维生素,或者别的什么。
总之,不能真的避孕。
昭昭等不起。
第二天一早,祝霜和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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