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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祝昭被看得有些不安，小手揪着被子。
“祝昭，”祝霜和终于开口，带着严肃，“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说。”
祝昭的小脸白了白。
记忆里，妈妈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连名带姓地喊过他。
妈妈这回，好像是生气了。
他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她。
告诉妈妈，他在偷偷调查爸爸的事情。
告诉妈妈，他其实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爸爸。
祝霜和看着儿子纠结的小脸，心里一软，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严肃。
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耐下性子，语气放柔了些：
“妈妈喜欢诚实的宝宝，不喜欢撒谎的孩子。”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祝昭冰凉的小手：
“告诉妈妈，好不好？”
祝昭抬起头，对上祝霜和的眼睛。
妈妈的眼睛很漂亮，很温柔，此刻里面没有责备，只有担忧。
他终于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
“妈妈，你不要生气。”
“其实，我是让他帮忙查关于我爸爸的事情。”
祝霜和握着祝昭的手肉眼可见地一滞。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昭昭很想知道，关于爸爸的事情吗？”
祝昭点了点头。
他确实很想知道。
虽然他没有上过幼儿园，但是妈妈在家里也教他读了很多书。
书上说，所有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
他一直很好奇，他的爸爸去哪里了。
他其实偷偷问过舅舅，但一向疼爱他的舅舅没有说话。
他不敢问妈妈，怕惹妈妈伤心。
祝霜和：“爸爸和妈妈因为感情不合，分开了。”
祝昭看着她，忽然问：“妈妈，你是不是还在想爸爸？”
祝霜和微怔，“没有，妈妈只喜欢昭昭，谁也不想。”
祝昭不信，“可是我经常看到晚上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一个男人的照片，偷偷掉眼泪。”
“妈妈，我的爸爸是蒋少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