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今夏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怒气,“就算是父债女偿,她也还够了!你是不是非要让她给阮时苒偿命才肯罢休?”
听到那个名字,薄浔尧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空调还在呼呼送着热风,可薄今夏却觉得后背发凉。
薄浔尧没再说话,只是转了下椅子,看向窗外。
他办公室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视野极好。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正好能看到集团大楼前的小广场,以及广场边缘的休息区。
那里坐着一个人。
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白衬衫,在寒风中抱着手臂,微微发抖。
薄浔尧记得,祝霜和很怕冷。
冬天的时候,她身上怎么捂都捂不暖,手脚总是冰凉的。
晚上睡觉时,她总爱把脚伸到他腿间取暖,被他嫌弃地推开,又锲而不舍地贴上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久到他几乎要忘了。
窗外的女人似乎更冷了些,她站起来,在原地轻轻跺了跺脚,然后又坐下,把脸埋进臂弯里。
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动物。
薄浔尧看了很久。
久到薄今夏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准备转身离开时,他才淡淡开口:
“你让她回去吧。”
薄今夏愣住。
薄浔尧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沈迦宁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薄今夏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她明白过来,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真的?哥,你说话算话?”
薄浔尧没理她,重新拿起文件。
薄今夏心情大好,转身就要走。
走到门口时候,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走到办公室桌前,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
“这东西摆在这不吉利,”她把相框抱在怀里,朝薄浔尧做了个鬼脸,“哥,我帮你处理了。”
说完,还没等薄浔尧发话,她就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
—
薄今夏乘电梯下楼,心情很好。
走到一楼大厅时,她路过门口的垃圾桶,顺手就把那个相框丢了进去。
“啪嗒”一声轻响。
相框面朝下摔在垃圾堆里,玻璃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透过裂缝,隐约能看到里面那张照片。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站在阳光下笑得很温柔。
是阮时苒。
薄今夏撇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