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还是很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就像是一个满心欢喜等着吃糖的孩子,突然被人告知“没你的份”,那种委屈和失落,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冷战。
崔瑶月见他不理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已经傲娇上了,如果不给他个台阶下,这冷战怕是要持续好几天。
她只能再度开口,语气中带了几分讨好和无奈:
“王爷误会了,妾身不是不愿意做,只是……”
她脑子转得飞快,临时扯出了一个借口:
“妾身之前只不过是在崔府给自己做过几身上不得台面的日常衣裳,手艺粗糙得很。我看王爷平时穿的极为讲究,无论是料子还是绣工都是极品。我怕……怕自己做的衣裳太丑,让王爷穿出去了被人笑话,丢了王爷的脸面。”
这虽是她临时扯出来的借口,但心里也着实是有几分这样想的。
萧淮安衣柜里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件常服,都用了同色的上等丝线,绣了繁复精致的暗纹。
低调也是奢华中的低调。
听到崔瑶月这般低声下气地解释,而且自称妾身了,萧淮安那紧绷的背脊终于放松了一些。
平时她很少自称妾身。
他虽然还是没有转过身来,但开口了,声音不咸不淡,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霸气:
“本王无论穿什么,都没人敢笑话。”
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不嫌弃,你只管做。
这下崔瑶月有点骑虎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