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上前,双腿直打哆嗦:“王……王妃……”
崔瑶月随意指了一张纸,其中的两条念了出来,声音冰冷刺骨:
“成宣十二年,修缮后花园假山,耗银三万两,那假山莫非都是白玉堆砌而成?”
“成宣十三年,大兴皇庄雪灾,申报减免租子一万五千两,并发放救济粮三千石。可大兴的庄头说,他们往年从没收到一粒米的救济粮!这粮食,难道都被老鼠吃了吗?”
“还有这一笔!王府日常采买,燕窝一斤五千两?即便是宫里的贡品燕窝,也不过五百两一斤!每日府里采买鸡蛋青菜居然都是数百两,这是养活半个京城吗?”
“王爷名下的商行店铺,年终的收益都是盈利富足的,怎么划到府里的账上时就都成亏空的了?”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实打实的铁证!
兰嬷嬷听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
她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账目上她已经尽量做平了,不是多年内行的老账房根本看不出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王妃竟然会找来这么几个厉害的帮手!
“兰嬷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贪墨王府钱财,欺上瞒下,甚至在灾年克扣救济粮,草菅人命!这一条条罪状,若是送去官府,足够你死好几次!”
崔瑶月说完看向萧淮安,兰嬷嬷身份特殊,等他的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