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不同平台使用不同的措辞和账号,让消息看起来像是来自多个独立的信息源。
有的版本强调:“我有个朋友的亲戚亲眼看到”。
有的版本引用:“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前四海生物员工”。
有的版本则模糊地声称:“从内部渠道获悉”。这种多源化的传播策略,让消息显得更加可信。
五天之内,这条消息已经扩散到了至少七八个幸存者聚集区。
恐慌情绪开始蔓延。虽然大多数幸存者只是将信将疑,但确实有不少原本打算接四海生物临时任务的人,选择了观望或拒绝。
特别是在需要深入城市废墟的向导和运输辅助人员中,这种抵触情绪尤为明显。
四海生物的招募效率明显下降,部分野外作业的进度也被迫推迟。
陈佑安注意到了招募效率的下降,也注意到了那些流言。
他下令情报部门追查信息来源,但在加密跳板和匿名账号的掩护下,林薇留下的痕迹早已消散在城市废墟的电磁噪音中。
“有意思。”
陈佑安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城市废墟的轮廓线,低声自语:“情报、破坏、舆论……这三件事几乎同时发生,手法不同,但目标指向一致。不是巧合。”
他转过身,走向办公桌,拿起一份空白的行动申请表。
笔尖在纸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快速写下几个字:
《关于对中航城区域实施“清剿预案”的评估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