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颤。我问道:「他莫非冒犯的夫人?』温彩裳冷冷说道:「他何止是冒犯。』我说道:「那夫人将他杀了?』这话方出口,温彩裳一甩袖子,便叫我五脏剧痛。温彩裳语气难得有起伏,肃声道:「我干什么要杀他。哼,他纵得罪我,也是我俩的事。容不得旁人胡说八道。』我强忍剧痛说道:「原是你们闹了别扭,你们夫妻之事,我确不好插嘴。』我这话原是随口胡说。温夫人却不反驳:「知道就好,怎用你说。』」
「我再说道:「那我可糊涂了。你夫妻间的情事,最后如何怪罪到我身上?还请夫人解答。』温夫人渐渐平静,摇头说道:「怪就怪在,你自身学艺不精,却乱教他。我这李郎,自幼在青宁县生长,虽具备不俗天资,却是被泥浊包裹著。是遇到我后,才逐渐开窍。他的武道,他的见闻,他的基础,都是我给他的。』温彩裳再柔声说道:「他本性是一等一乖巧的。』」
李伯候说到此处,抬眼望向李仙,意在说:「你当真一等一乖巧?」
李仙面色尴尬。李伯候再道:「我当时说道:「那又如何?』温彩裳冷声道:「哼!后来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坏。虽说坏著坏著,我倒也挺喜…我同你说这些做甚。我今日在天官府邸与你偶遇,恍惚想起此事。细细追究来,八成是你教坏我李郎。你教他的鉴物赏事,狗屁不通便罢。谁知道你私下里,有没有说起外边奇闻趣事。似这等少年郎,心思本便浮躁。经你这般一挑,必然浮心起念。虽说我也清楚,李郎颇有浪荡天性,不全是你指教。但归咎起来,你纵然只起得万之一份作用。我也需追究你。』我自知无幸,说道:「哈哈哈哈,想不到堂堂折剑夫人,却看不住自家郎君。』温彩裳平静道:「那小混贼可比你机灵,我看不住他,得算是他厉害,也确有心机手段逃脱。当下堂堂铁血神捕,却未必了。』」
「我说道:「今日之事,也确叫我开了眼界。』我当时心底憋闷,心想你夫妻闹别扭,却偏偏落我头上。著实好没道理,想借此激怒温彩裳,叫她也气上一气。但她气定神闲,实难被我气到。我说道:「那温夫人打算如何处置我?千刀万剐,未免太过。不如一刀痛快如何?』温彩裳说道:「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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