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的指尖，正把玩着一枚暗金色的“样品”。
那是从黑市缴获的“神恩香火”。
精纯磅礴的信仰之力在其中流转，甚至隐隐透出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神性威压。
品质的确惊人。
远超大秦仙朝目前以人道愿力提炼的任何一种功德金香。
可惜。
这是敌人的东西。
啪。
一声轻响，那枚价值连城的香火在他指尖化作齑粉，随风而逝。
林溪的语气很平静。
“源头查到了吗？”
王诚的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甚至渗出了冷汗。
“一个自称‘神恩商会’的组织，仿佛一夜之间就冒了出来。”
他的声音艰涩无比，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他们的销售网络已经铺满了整个灵墟界，手段……简单，粗暴。”
“只收两样东西。”
“‘幽能矿石’，或是高阶鬼修的‘本命魂火’。”
王诚顿了顿，说出了最致命的一点。
“他们，不要我们的冥币。”
指挥中心内，只剩下林溪的指节敲击玉石桌面的声音。
嗒。
嗒。
嗒。
这轻微的声响，在死寂的空气里，敲得每个人心脏都在抽搐。
林溪懂了。
玄天界在用他们积累了无数纪元的底蕴，对大秦发动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金融绞杀。
釜底抽薪。
用更高品质的“硬通货”，从根本上摧毁大秦的货币信用体系。
一石二鸟。
再以这硬通货为诱饵，精准地掠夺灵墟界最重要的两大战略资源：幽能矿石，以及能补充高端战力的鬼修魂火。
手段阴险到了极致。
也致命到了极致。
林溪的目光转向另一侧，始终沉默的林富贵。
“万宝楼呢？”
这位大秦皇商，此刻像一尊泄了气的泥塑，整个人都垮了。
“道祖……没法反应。”
林富贵的声音里，满是被碾碎后的空洞与绝望。
“我们的功德金香，已经一张都卖不出去了。”
“那些鬼修……他们前脚刚领了我们发的冥币薪水，后脚就疯了似的冲进黑市，去换那种‘神恩香火’。”
“我们……我们根本打不过。”
是的，打不过。
当敌人用近乎无限的，品质远超你的产品进行免费倾销时，你的一切商业手段都脆弱得像一张纸。
王诚补充了一句，让空气变得更加粘稠。
“黑市上，旧版冥币对神恩香火的兑换率，已经跌破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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