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界，是他绝对不能做的事情。
“哦？是吗？”
王瑞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审讯室的墙壁瞬间变得透明。
墙外，是另一间房间。
神霄的那两个护卫，正跪在地上，一脸虔诚地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幅林溪的画像，进行着早晚的“祷告”。
他们的嘴里，念念有词。
“伟大的道祖，您是秩序的化身，是勤勉的标杆！”
“我们赞美您！我们信仰您！”
“请赐予我们力量，让我们能更好地，为大秦的建设，添砖加瓦！”
“我们愿意，为实现‘三界共同富裕’的伟大目标，奋斗终生！”
他们的眼神，狂热，纯粹，不含一丝杂质。
神霄，彻底傻眼了。
他那两个，曾经与他一同征战四方，对他忠心耿耿的护卫。
竟然……竟然被洗脑了？
“看到了吗？神霄大人。”
王瑞的声音，宛如贴在耳边的魔鬼低语。
“这就是‘道祖思想’的伟大力量。”
“它可以，重塑一个人的信仰，甚至，重塑一个人的……灵魂。”
他站起身，走到神霄面前，手中，多了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头盔状法器。
“现在，我再给您一次机会。”
“是选择，和我们‘合作’。”
“还是选择，让我们，帮您，也‘重塑’一下？”
王瑞将那个头盔，缓缓地，戴向神霄的脑袋。
神霄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头盔。
他能感觉到，一旦被这东西戴上。
他，将不再是他。
他会变成，像他那两个护卫一样，只会歌颂“道祖”，只会喊着“奋斗”的，行尸走肉。
不！
他不要！
他宁愿死，也不要变成那个样子！
“不！不要！”
神霄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尖叫。
他那身为神祇的，最后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说！我什么都说！”
王瑞停下了动作，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