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等着。
他坚信，眼前这个少年，总能给他一个撬动整个时代的答案。
许久。
林溪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而锐利。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个问题。
“陛下，您认为，道，是‘定’出来的，还是‘走’出来的？”
皇帝眉梢一挑。
“文武之道，是臣为帝国规划的‘官道’，清晰可见，直通天阙。”
林溪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但众生之道，是那‘野径’，是那‘密林’，是那‘深渊’。”
“它不该被规划，也无法被规划。”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开创时代的宏伟。
“所以，我们不为他们‘定’道。”
“我们，只为他们‘开门’！”
“开门？”皇帝精神一振，追问道。
“对，开一扇门，立一个标杆，设一个奖赏！”
林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陛下，您还记得臣提过的‘女子算学堂’吗？”
皇帝点头：“自然记得，柳如烟，一个好苗子。”
“正是。为何我大秦女子千百年只能困于内宅？因为她们的世界，只有一扇名为‘三从四德’的门。她们的智慧与才干，都被这无形的枷锁禁锢了。”
林溪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
“可一旦，我们为她们打开另一扇门呢？”
“一旦我们告诉她们，女子，也可以读书、算学、格物，也可以入朝为官，执掌权柄，凭才智赚取功勋，兑换那延年益寿的修行法门。”
“届时，被压抑了千年的智慧与才情火山般喷发，将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皇帝的呼吸，再一次变得粗重。
“同理。”林溪话锋一转，格局骤然拉开。
“我们可以为工匠，立‘百工院’，凡有技艺革新，造出利国利民之器者，授予‘工部行走’之职，赐予‘格物真解’，此为‘工匠之道’！”
“我们可以为农夫，设‘农学司’，凡培育优良品种，改良种植之法者，封‘农稷官’，赏‘后土神农诀’，此为‘农耕之道’！”
“我们可以为商贾，开‘四海行’，凡开辟商路，流通有无，增帝国税收者，授‘户部郎中’虚衔，赐‘聚宝金蟾法’，此为‘商贾之道’！”
“陛下，女子之道，工匠之道，农耕之道，商贾之道……百工百业，皆可成道。”
“我们不需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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