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他们不方便碰的‘灰色地带’给理顺了，拿出个章程来。”
“这不也是给他们刷政绩吗？年底考评，绩效不就上去了？”
王伯涛听得目瞪口呆，如遭雷击。
……
半年后。
京城官场，已经彻底变了天。
“勤勉考功法”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每一个衙门的头顶，将所有人的潜力与时间压榨到极限。
迟到早退，当值摸鱼，早已成了上个时代的传说。
六部九卿的官署，夜夜灯火通明，宛如不夜之城。
官员们走路都带着风，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悠闲与城府，只剩下一种被“绩效”和“考评”追赶的焦灼。
李瑞在户部，硬是凭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头，用“复式记账法”将大秦开国以来的所有税赋总账重新梳理，撕开了国朝百年积弊的烂疮，揪出了上百个藏在陈年旧账里的硕鼠，为国库追回近百万两白银。
如今户部的老书吏们见了他，都得躬身恭敬地喊一声“太子千安”，再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也早已经拿回太子之位。
李恪在工部，更是混成了个“泥腿子皇子”。
他带着工匠钻遍了京城所有污秽的下水道，画出的那份《京城地下水网总图》，被皇帝亲自裱起来，挂在了御书房最显眼的位置。
他们不再是娇生惯养的金丝雀。
他们成了真正的，能为这个帝国独当一面的干吏。
与此同时，那本《皇家养生诀》，也在京城的高层圈子里，掀起了无声的巨浪。
礼部尚书赵大人，年近七十，本已是风中残烛，上朝都得人搀扶。
修习《养气诀》半年，如今竟能一口气登上景山，面不改色。
他在一次酒后，无意中说漏了嘴，说自己感觉像是年轻了二十岁，精力旺盛，连处理公务的头脑都清晰了许多。
这个消息，比任何圣旨都管用。
长生。
这个虚无缥缈，只存在于方士丹书中的词，第一次，以一种如此真实可感的方式，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整个京城官场，都为此而疯狂。
皇帝觉得，时机，已然成熟。
这日，早朝。
皇帝看着下方那群虽然眼窝深陷、面带疲惫，但一个个眼神灼灼，精气神远胜往昔的臣子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回荡在太和殿的每一个角落。
“诸位爱卿。”
“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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