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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半。
谢殊亲眼看着最后一名皇室子弟断气,在唯一活着的宾客面前嚎啕大哭:
“怎么办啊!大家都死了!谁来当天皇啊!”
这名宾客是负责收礼记账的人员,账没算明白一直待在库房,也就没赶上宴席。
耳边的哭声震天响。
宾客哆哆嗦嗦,他去翻记账本,一页又一页,最后眼前一黑,瘫坐在地。
“完了.......”
“全完了.......只剩下藤原显治了。”
那个讨人厌的家伙!
自己去藤原家家主送礼,未等见到人,藤原显治直接将他连人带礼打包送到军部。
说他与自己父亲私下勾结,做不正当的勾当。
军部都气笑了。
能坐在这里的人,谁正当过?
他们直接将礼品扣下,敷衍地询问两句,就让二人回去等消息。
然后就没消息。
自己与藤原家的那笔不正当交易也彻底失败。
宾客简直气的牙痒痒!
让这个东西当天皇?
不行!
绝对不行!
几家欢喜几家愁。
旁边的谢殊止住哭声,放声大笑,笑声震耳,震耳欲聋。
宾客吓得满脸呆滞。
紧接着,狂笑的人突然倒地。
谢殊,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