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生。”
他怕被生生揭开日本人的狗屁身份,接下来就没得玩了。
许言父亲见过自己,汪黎跟对方说过自己身份。
沈中纪没怀疑。
高高兴兴地推开车门,走进医院去找许言。
十分钟后,穿着病号服的许言病恹恹地被揪出来。
塞进副驾驶。
严书中朝他伸拳,嘴角勾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许言抬手,虚握成拳与他对碰,骨节相触的瞬间,对方的体温传过来,他嘴唇抖了抖,刚要说话——
严书中:“对了,你的脸也好丑。”
被特高课打到鼻青脸肿的许言:“......”
“呵!”
他直接气笑了。
就知道......还是那张想让人撕烂的破嘴。
沈中纪绕到后排坐下,身体往前探:“许言许言,给你介绍个新朋友,这是谢殊,他钢琴也弹得特别好!”
许言回过头。
谢殊眉眼弯弯,笑着与他打招呼:“你好,我叫谢殊。”
许言没说话,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眉头缓缓皱起,语气带着迟疑:
“我好像.....在特高课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