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围剿到要吐血也只能忍气吞声。
当年沈家的别墅被一把火烧了个彻底,京北的富豪圈子里也嫌弃那儿风水不好,偌大一栋别墅,最后就连拍卖也都没人想去接盘,就这么空置下来了。
但当时沈家的别墅是由公司出资购买,沈家倒台后,沈棠二叔私下做了不少动作,谁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栋经历过大火的房子就被二叔收入囊中。
如果说整个京北还有谁会盛情邀请与周聿白最不对付的贺闻舟来京郊别墅群?
此刻他们困在枫山,也无法验证周聿白的猜测。
但他脑中已经笃定,那些凭空出现的摩托车手与贺闻舟一定扯不开关系。
周聿白继续说,“贺闻舟今早来的时候并没有说明究竟是去谁家,但整个京北能够与他接触的,又在京郊别墅群里有房产的,只有你二叔了。”
“沈棠……”周聿白倏地出声叫她。
沈棠正因为他方才提到的‘二叔’在认真思考,倏地被打断思绪,想也未想,直接伸手压在他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话,“别吵,我还在想。”
柔软的指腹压在他的唇上,热度透过肌肤缓缓渡来,令周聿白在瞬间停止了说话。
沈棠犹未察觉,她的手还捂在周聿白的唇上,自顾自地发问:“沈家出了事后,二叔就彻底与我们割席,但是他与我们除了在当年被你围剿时有矛盾冲突”
这个动作太亲昵,是从前每每沈棠在认真思考时,被周聿白凭空打断后会下意识阻止他的举动。
周聿白乌黑的眸子越发深沉。
沈棠犹未察觉,她的手还捂在周聿白的唇上,自顾自地发问:“沈家出了事后,二叔就彻底与我们割席,但是他与我们除了在当年被你围剿时有矛盾冲突,其他的,好像也一直相安无事。”
“那是因为你看的只是片面罢了。”随着周聿白的出声,他的薄唇会因为翕张而扫过沈棠的手掌心。
“这几年,你二叔在明面上虽然扮演的是缩头乌龟,可我瞧着,他倒也从没闲着。”
失去了沈家这棵大树,二叔即便手里握着当年留下的钱财,但也难以继续发展。
加上周聿白此人睚眦必报。
二叔在当年的事惹怒过周聿白,周聿白便一直记得这个仇。
不管沈棠与他如今是什么关系,周聿白说要令二叔无法立足,那么整个京北如今再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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